奇的男人和每一个对她怀有嫉恨的女人——就算是观世音菩萨也要有三分火气了。

贺云楼在顾昭心里已经被骂成王八的孙子了，可惜顾昭的脑电波不够用，被骂的那位对此一无所觉，并且还因为有了新的“阶级目标”而有些高兴。

“顾助理，这里就是人事部，主要负责……”
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陈曹已经说了一路了，他没有说累，顾昭也已经听累了，“我知道这些部门事做什么的，陈助理接下来可以不用每到一个地方都解说一次，不然陈助理也太辛苦了。”

陈曹不假辞色的拒绝了她的“好意”，“顾助理，贺氏之所以能发展到今天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它在部门结构上与其他公司的不同之处，所以，我觉得这样的解说还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
顾昭痛苦的闭了闭眼，说：“好吧，陈助理，你继续。”

陈曹偷偷咽了咽口水，继续不假辞色的说：“但是贺氏的人事部与其他公司倒是没什么大的差别，可以不用解说的那么详细。”

顾昭无语了，她看了看陈曹发干的嘴唇，先一步走进去，说：“陈助理，我渴了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茶水。”

陈曹偷偷抿了抿嘴唇，“贺氏公司的每个部门，都有自己独立的茶水间。”

贺云楼回来后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招收新的血液，今天正好是通过了初试的应聘者来面试的日子。

顾昭没有进去打扰，而是在隔间外面看着这些在面试间外面紧张的等着叫好的应聘者。这些初入社会的大学生，还没毕业的时候一个个摩拳擦掌，好像只要等他们从大学校园里出去，全世界都会被他们统治一样，等真正离开了学校，却不得不坐在这里，为了一份三四千的工资点头哈腰。极力表现甚至卖弄自己。

贺氏最人性化的地方，就是每个部门的茶水间也分了男女。

陈曹从茶水间出来，没有看到顾昭，就想先去跟部门主管打个招呼，没想到在面试区外面看到了她。

“顾助理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？”

“我看这边人多，就过来看看。”她（假装）有些不好意思的问，“不会添麻烦吧？”

陈曹因为这位少夫人忽然的“良心发现”吃了一惊，随即摆手说：“当然不会，顾助理想进去看么？我去跟那里的面试官打声招呼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就在外面看看。”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玻璃墙，“这似乎是个单面玻璃？”

“是的，”陈曹回答说，“从里面往外看就是块镜子。”

“是为了方面里面等待面试的人么？”顾昭好奇的人，“里面还有独立的电梯？”

陈曹扶了扶眼镜，“贺氏很注重员工的整体素质，为了能招收进高素质的员工，贺氏花了不少心思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也花了不少钱。”

顾昭看着玻璃里面神情各异的人，忽然被其中一张熟悉的脸吸引。

那个女孩安静的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手机。顾昭有些恍惚，她这时候才有了那种感觉，那种那件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感觉。

“啪！”

隔着隔音的玻璃墙，顾昭却好像听到了手机被狠摔到地上的声音。她周围的人当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过去，女孩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愤怒，换上了一副无辜的表情，对着望过来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顾昭仔细看着她的口型，隐约看出来，她是在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手机掉地下了。”

顾昭轻笑一声，五年过去了，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？

“这个女孩是怎么一回事？”陈曹站在顾昭身后，自然也将女孩全程的变化看在了眼里，他看了眼那女孩胸前的号码，拿出电话，“我给这边负责的人说一声。”

“陈助理，还是放她一回吧，”顾昭状似随意的说，“说不定她是真的收到了什么坏消息呢！”

陈曹还是握着手机，“她或许会是个好白领，但大概不会是个好员工。”

顾昭靠近半步，继续说：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？陈助理，如果她能力真的不足的话，面试官也会把她刷下去，你就别打这个电话了，就当日行一善。”顾昭想了想又补充说：“刚出来找工作的时候，都挺不容易的。”

正当陈曹在犹豫的时候，顾昭率先转身走了，“陈助理，我看人事部挺大的，你带我去别的地方转转吧。”

陈曹最后看了坐回角落里的女孩一眼，还是收起手机追了上去，“好。”

走在前面的顾昭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，当我觉得生活除了让那些曾给我痛苦的人痛苦之外一无是处的时候，你就再一次出现了，你说，这是不是天意。

见面的时候要说什么好呢？

唔，好久不见，赵小姐——这句怎么样？

回到贺云楼的办公室时，顾昭觉得高跟鞋已经装不太下自己的脚了。陈曹一出去，她立刻胡乱两下脱了鞋子，趴到沙发上装死。

贺云楼百忙之中瞥了她一眼，调侃道：“这就不行了？今天可就只看了一半。”

顾昭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摆了摆，“贺总，放过我不行么？我愿意为您端茶倒水，暖床铺被，求您别折腾我了。”

贺云楼被她这夸张的可怜样儿给逗笑了，索性放下手里的事情走到她身边，“既然这么累，为什么还每天穿高跟鞋？”

贺云楼早就发现，顾昭虽然对高跟鞋情有独钟，却还没有“百穿不累”的功力，不管